重生十八岁:恋爱免谈,只想暴富
一、三十八岁,一地鸡毛
凌晨两点,城中村漏风的出租屋,白炽灯电压不稳,光影忽明忽暗,映着江勤布满血丝的双眼。
今年三十八岁,他勤勤恳恳活了半辈子,从十八岁背井离乡读书,二十二岁进厂打工,二十五岁辗转写字楼做文职,三十岁被逼着转行跑销售,一路踩着时代的内卷洪流往前走,不敢偷懒,不敢生病,不敢辞职。
他活成了世俗标准里最安分的普通人。烟酒不沾,社交不去,三餐精打细算,衣服穿五年不换新,父母小病扛着不治,社交全部精简归零,这辈子唯一的目标,就是攒钱买房、娶妻成家。
可现实给了他最刺骨的一巴掌。
一线城市首付遥不可及,三四线小城房价腰斩,掏空家底依旧买不起一套能落户安家的毛坯房。相恋三年的相亲女友,最后摊牌,结婚门槛明码标价:三十万彩礼,一分不能少,外加婚房一套。
江勤捏着银行卡余额,指尖冰凉。省吃俭用十六年,熬夜加班熬出中度脂肪肝、慢性胃炎,体检报告上一片红,熬夜应酬熬到肝区夜夜隐痛,卷到身心俱碎,骨头都快要被职场压榨掏空,可手里存款,连彩礼的一半都凑不齐。
他坐在硬板床上,看着窗外万家灯火,没有一盏属于自己。半生劳碌,任劳任怨,遵守规则,踏实肯干,可温饱勉强维持,安家遥遥无期。
心底积压十几年的怨气,轰然爆发。
他仰天低吼,声音嘶哑破碎:我一辈子听话肯干,从未作恶,从未躺平,拼尽全力活着,钱呢?我熬碎身心赚来的钱,到底被谁赚走了?
不甘、委屈、绝望、愤恨,裹挟着无尽遗憾,彻底吞噬了三十八岁的江勤,意识彻底沉入黑暗。
二、一念重生,褪去痴情
刺眼的阳光透过老旧梧桐叶缝隙,落在木质课桌上,粉笔灰在阳光里轻轻浮动,耳边是班主任浑厚枯燥的讲课声,还有窗边少年嬉笑打闹的细碎声响。
江勤猛地大口喘气,骤然睁眼,胸腔剧烈起伏,手心瞬间布满冷汗。
眼前不是潮湿发霉的城中村出租屋,而是2010年盛夏的普通高中教室,桌角刻着歪歪扭扭的励志短句,校服袖口还有洗不掉的墨水印,课本扉页清晰写着:高二(3)班,江勤,十八岁。
重生了。
重回受尽世俗磋磨之前,重回被情爱蒙蔽双眼、浪费黄金创业年纪的十八岁。
前世的他,十八岁满心满眼都是校花苏晚,逃课写情书,省下早饭钱买礼物,把为数不多的零花钱全部花在讨好女生身上,荒废学业,错过互联网风口,错过摆摊红利,不敢跳出舒适圈,一门心思只想谈恋爱、毕业后安稳进厂打工,走最稳妥的普通人道路。
这条路,最后通往的就是三十八岁一无所有、负债焦虑、娶不起妻、买不起房的绝境。
前世有多痴情温顺,今生就有多清醒冷漠。
情爱、面子、人缘、世俗眼光,这些困住普通人半生的枷锁,江勤这一刻全部撕碎。
三十八岁半生血泪换来通透:爱情不能安家,善良不能饱腹,唯有钱,能对抗世间所有苦难,能守住尊严,能掌控自己的人生。
心底只剩下一个滚烫且坚定的念头:创业,搞钱,不顾一切暴富。
三、当众取回,一纸情书
下课铃声清脆响起,打断教室里的沉静。
前排身形干净温婉的少女起身,扎着高马尾,皮肤白皙,眉眼清秀,正是全校公认校花苏晚。此刻她指尖捏着一封折叠工整、字迹青涩的手写情书,正是江勤课前偷偷递过去的告白信。
周围同学瞬间起哄,口哨声、哄笑声此起彼伏,全班都知道,内向老实的江勤,暗恋校花整整一年。
苏晚眉眼淡淡,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淡然,正要抬手拆开情书,礼貌委婉拒绝这份青涩告白。以往每一次告白,她都温柔自持,不伤对方颜面。
可下一秒,一道挺拔的少年身影快步走到课桌前。
江勤迈步上前,没有丝毫羞涩,没有半分留恋,眼神平静淡漠,甚至带着历经半生沧桑的疏离,抬手直接捏住情书边角,毫不犹豫从苏晚指尖抽回。
动作干脆利落,不留余地。
哄笑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。
苏晚抬眸,澄澈眼眸盛满错愕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一脸不可置信看向眼前的江勤。
往日的江勤看向她,眼底藏着藏不住的自卑、爱慕与腼腆,说话都会耳根发红,小心翼翼讨好至极。可此刻的江勤,眼神沉稳冷冽,没有爱慕,没有局促,甚至毫无波澜,仿佛刚才递情书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
反差之大,让苏晚心头莫名一空。
四、三行落笔,此生逐利
无视全班诧异目光,无视校花错愕错愕的神情,江勤单手捏着那张精致手写情书,反手一翻,空白的背面朝上。
他随手拿起同桌桌上的黑色中性笔,落笔有力,字迹凌厉,一改往日清秀软弱的笔锋,三行大字,铿锵落笔,力透纸背。
现在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!
只想财富自由,永不为奴!
至于恋爱?那玩意儿狗都不谈!
短短三行字,直白张狂,叛逆决绝。
没有少年情爱,没有青涩告白,只有阅尽半生苦难后的清醒决绝。
写完,江勤笔帽咔哒扣上,随手将情书揉成团,精准丢进角落垃圾桶。
纸张落地的轻响,敲碎少年情爱,开启暴富前路。
他不再看校花一眼,转身落座,目光望向窗外繁华初起的小城街道。2010年风口遍地,商机随处可寻,前世错过的所有机遇,亏欠自己的财富尊严,这一世,他要全部拿回。情爱靠边,搞钱至上,十八岁重生开局,他只奔赴万丈财途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