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末神战,我辈皆非凡人
一、巨石轻掷,乱世初显荒诞
残阳如血,泼洒在东汉末年的苍茫大地上,萧瑟的秋风卷着战地尘土,掠过荒芜的原野,也吹乱了陈曦的衣襟。他立在军营外围的空地上,望着不远处操练的士卒,脸上写满了极致的茫然与无语,只能缓缓抬头,望向头顶灰蒙蒙的苍天,心底翻涌着无尽的荒谬感。
他穿越到这个战火纷飞的汉末乱世已有数日,原本心中预想的,是史书里那个群雄逐鹿、血肉横飞的正常乱世。是士卒披甲持矛、浴血拼杀,是武将冲锋陷阵、勇冠三军,一切都该遵循常理,有迹可循。可眼前的景象,彻底颠覆了他数年来的认知,让他忍不住反复怀疑,自己身处的,当真不是记载中波澜壮阔的东汉末年吗?
不远处,一名普通的精锐士卒,并无绝世魁梧的身形,也无特异的神兵护体,只是寻常军营装束,浑身肌肉紧绷。只见他弯腰沉肩,双手牢牢扣住地面一块足足数百斤重的青色巨石。那巨石通体厚重,棱角坚硬,寻常壮汉合力都难以挪动分毫,可在这名士卒手中,却仿佛轻如鸿毛。
只听一声低沉的暴喝响起,士卒双臂发力,腰腹扭转,轰然一声,那块数百斤的巨石竟被他硬生生凌空撇了出去!巨石裹挟着呼啸的风声,在空中划出一道粗壮的弧线,重重砸落在数丈之外的空地,轰然砸起漫天尘土,地面都微微震颤,裂开细密的纹路。
周遭士卒对此景象习以为常,依旧各司其职,操练如常,无人为此动容。唯独陈曦僵在原地,瞳孔震颤,满心只剩无语。这根本不是冷兵器时代该有的力量,完全是违背人体极限的匪夷所思之举,让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,彻底开始崩塌。
二、单骑破万,吕布神威失常理
尚未从士卒掷石的震撼中回过神来,远方战场传来的震天厮杀声,再度狠狠冲击着陈曦的感官。烟尘滚滚的旷野之上,一场数万兵力的攻防战已然打响,密密麻麻的敌军步卒列成规整军阵,层层叠叠,壁垒森严,一眼望不到尽头,堪称万人坚阵。
寻常武将面对这般军势,纵使勇猛无双,也只能依托阵型周旋,绝无孤身冲锋的底气。可一道猩红身影,却在漫天刀枪剑戟中,显得格外刺眼霸道。
是吕布。
赤兔宝马踏碎烟尘,疾驰如奔雷,吕布一身兽面吞头铠,手持方天画戟,孤身一人,不率一兵一卒,径直朝着密密麻麻的万人敌阵直冲而去。没有阵型配合,没有后方支援,仅凭一己一马一戟,悍然直面千军万马。
下一刻,惊心动魄的一幕骤然上演。方天画戟寒光暴涨,凌厉的戟风撕裂空气,吕布策马纵横,进退自如。密集的敌军兵刃纷纷朝着他劈砍刺杀,可所有攻势都被他一杆画戟尽数格挡、撕碎。锋锐戟刃横扫之间,甲胄碎裂,兵刃断裂,无数士卒连他身前三尺都难以靠近,便被强横的力道震飞、重创。
黑压压的万人军阵,看似固若金汤,却在吕布单人独骑的冲击下,如同纸糊一般脆弱。他一路横冲直撞,所向披靡,硬生生在层层叠叠的敌军之中,凿出一条通透的血路,直接贯穿了整座万人部队。
血水染红了身下土地,残尸散落遍地,厮杀声、惨叫声、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陈曦远远伫立,将这全程景象尽收眼底,心脏狠狠抽搐,头皮阵阵发麻。百人敌、千人敌已是世间极致,可吕布这等单骑破万的恐怖战力,彻底超脱了人类范畴,怎么看都毫无科学道理,简直如同神魔临世。
三、一剑断山,子龙龙魂撼凡尘
若说吕布的霸道冲锋已然颠覆认知,那接下来赵子龙展露的手段,更是让陈曦彻底陷入失语的境地,心中仅剩滔天震撼。
战场一侧,山势陡峭,怪石嶙峋,一座不算低矮的断崖矗立于此,岩壁坚硬厚实,历经风雨侵蚀,坚如磐石。此前敌军残余士卒退守崖下,妄图凭借地利死守,拖延战局。
一身银甲的赵云伫立阵前,白衣胜雪,银枪如雪,身姿挺拔,气度凛然。面对负隅顽抗的残敌,他未曾多言,只是眼眸骤然凌厉,周身气息陡然暴涨,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势席卷四方,仿佛沉睡的龙魂骤然苏醒,笼罩整座山林。
无人看清他出剑的速度,只觉眼前银光一闪,凛冽剑气破空而出,带着撕裂天地的威势,狠狠斩向身前的断崖。一道清脆又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响山谷,声波激荡,久久不绝。
下一秒,坚硬的山岩应声断裂!整面断崖轰然崩塌,碎石滚滚坠落,烟尘漫天弥漫。那一剑之下,山石碎裂、崖壁断开,磅礴威力摧枯拉朽,直接封死了敌军最后的退路,残余敌军望着断裂的山崖,尽数僵在原地,心惊胆寒,再无半分抵抗之力。
陈曦望着那平整断裂的山崖,望着立在漫天烟尘中、身姿卓然的赵云,彻底呆滞了。徒手掷石、单骑破万尚且有迹可循,可一剑断山,劈开坚硬岩壁,这真的是凡人能够做到的事情?此刻的赵子龙,哪里是沙场武将,分明是龙魂附体、神人降世,这般战力,早已超脱了凡人的极限。
四、孤身护主,典韦血战定乾坤
一幕幕颠覆认知的画面接连上演,可乱世的离谱,远未到此为止。乱军深处,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死战,让陈曦彻底确认,这个汉末,早已不是他认知中的人间乱世。
曹操不慎陷入敌军重围,数千步骑精锐层层围堵,刀枪林立,箭矢如雨,局势凶险到了极致。四面皆是敌军杀士,层层封锁,进退无路,眼看便要陷入绝境、殒命沙场。
危急存亡之刻,典韦悍然杀出。这位形貌魁梧、气力超群的猛将,孤身一人挡在曹操身前,身披重铠,手持双铁戟,直面数千敌军的围攻。没有援军,没有帮手,仅凭一己之力,护着身后的曹操稳步突围。
敌军蜂拥而上,密密麻麻的兵刃轮番袭来,无数士卒舍命冲杀,妄图将二人斩杀于阵中。可典韦双戟翻飞,劲风呼啸,攻守兼备,滴水不漏。沉重的铁戟每一次挥舞,都带着千钧之力,横扫四方。冲上前的敌军步卒,要么被当场震杀,要么被击飞数丈,难以近身分毫。
他带着曹操在千军万马中辗转腾挪,步步冲杀,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色生路。一路突围途中,但凡阻拦的敌军,尽数被其斩杀,数千围堵的步骑精锐,竟被他单人屠戮殆尽。满地尸骸遍野,血流成河,惨烈的战场,衬得典韦如同浴血修罗,战力彻底爆表,颠覆了所有沙场常理。
五、挥扇狂风,自嘲乱世是神话
接连目睹士卒掷石、吕布破万、子龙断山、典韦屠敌的种种神迹,陈曦心中的三观彻底被彻底击碎,再无一丝往日的笃定。他站在战地秋风之中,看着眼前这片颠覆常理的乱世战场,只觉得虚幻又荒诞。
他缓缓抬手,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鹅毛扇,轻轻挥动扇面。本是下意识的随意一动,未曾施展任何气力,可下一瞬,异变骤生。随着扇面轻挥,原本萧瑟的秋风骤然狂暴起来,狂风大作,呼啸席卷四野,卷起漫天尘土与碎叶,劲风烈烈,吹得周遭军旗猎猎作响,地面碎石尽数翻飞。
感受着周身肆虐的狂风,看着自己手中轻摇的羽扇,陈曦彻底沉默了。良久,他望着漫天风云,望着这片处处超脱常理的汉末天地,轻轻叹了一口悠长的浊气,语气满是无奈与自嘲。
“这哪里是汉末乱世,这分明是神话战场。”他低声呢喃,眼底满是哭笑不得的茫然,“不光这些猛将不正常,连我自己,也早就不正常了。”
这一刻,陈曦彻底认清现实,他身处的从来不是史书里那个寻常纷争的东汉末年,而是一个人人皆可超神、遍地皆是逆天战力的神话乱世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