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基三百载,万层道基惊仙门
一、三界疑云:筑基三百年的首席
中州修仙界,万年以来从没有一桩疑案,能如同逍遥仙门大弟子陈牧这般,流传三百年,依旧众说纷纭,迷雾重重。
逍遥仙门身为中州一流仙道宗门,底蕴深厚,仙气缭绕,门下弟子天赋各有千秋,修行速度更是冠绝一方。可偏偏宗门首座亲传、名分至高无上的大师兄陈牧,成了整个修仙界最大的笑谈,也是最大的谜团。
整整三百零七年。
自陈牧拜入逍遥仙门,登上大师兄之位起,他的修为境界,死死钉在了筑基初期,分毫未动。
修仙一途,炼气筑基金丹元婴,境界壁垒分明,天赋尚可的弟子,十年筑基,三十年金丹乃是常态。逍遥仙门内,当初跟在陈牧身后入门的一众师弟,资质平平者,如今尽数踏入金丹中后期,天赋拔尖的二师弟,早已突破元婴,执掌宗门执法堂,威名远扬。
一众师弟师妹修为一路高歌猛进,早已将陈牧远远甩开,差距宛如天堑。放眼整个中州,随便拉一个外门弟子,修为都稳压这位大师兄一头。
宗门内外,非议从未断绝。
“论修为,大师兄不及外门精英,论战力,从未见过他出手精进,凭什么稳坐大弟子之位三百年?”
“首座师尊偏心太过,逍遥仙门规矩何在?任由一个筑基废人占据首席名分,简直沦为中州笑柄!”
外宗修士更是嗤笑不止,茶余饭后,总免不了调侃逍遥仙门养了一位混吃等死的首席弟子。世人满心疑惑,不解陈牧何德何能,占着宗门最尊贵的弟子位次,享受宗门最优渥的灵脉资源,三百载原地踏步,却无人能撼动其地位。
面对漫天流言,逍遥仙门上下缄口不言。师尊护犊,师弟敬畏,宗门长老集体沉默,没有一人出面解释半句,反倒严令门下弟子,禁止私下议论大师兄修为之事,这份包庇,愈发让外界人心存猜忌。
二、交手秘辛:金丹皆败,闭口不言
若只是修为低微,世人顶多嘲讽陈牧背景过硬、躺平混世,可一桩桩交手旧事,让这件事彻底蒙上诡异面纱。
三百年来,登门挑衅、想要打脸逍遥仙门废柴大师兄的修士,数不胜数。
来人最低修为,皆是金丹境。在修仙常识里,筑基与金丹有着本质鸿沟,金丹凝丹化罡,灵气纯度、肉身强度、术法威力,全方位碾压筑基修士。别说普通金丹,哪怕金丹初期修士,弹指便可碾杀筑基修士,这是亘古不变的修仙铁律。
故而每一次有人找上陈牧,外界皆笃定结局:筑基陈牧,必败无疑。
可结果,颠覆所有认知。
前来挑战的金丹修士,无一例外,尽数落败。
有嚣张跋扈的域外金丹天骄,扬言三招废去陈牧修为,踏入逍遥演武场,半柱香后,面色惨白狼狈离场,一身金丹灵力近乎溃散;有老牌宗门金丹长老,自持道法高深,上门讨要说法,交手片刻拱手离去,从此再不踏入逍遥仙门地界;甚至百年前,中州赫赫有名的金丹巅峰散修,意图强行逼陈牧让出大弟子之位,最终悄无声息败走,自此归隐山林,闭关不出。
最诡异的从不是战败,而是所有败在陈牧手下之人,统一口径。
无论旁人如何威逼利诱、打探细节,这些金丹强者,全都面色大变,牙关紧闭,绝口不提打斗分毫细节,眼神深处藏着极致忌惮,仿佛那场交手,见过了世间最恐怖的光景,多说一字,便会大祸临头。
有人重金拷问一名落败金丹修士,那人被逼无奈,只颤抖留下一句话:“那根本不是筑基,那是无底深渊,我不敢言,也不能言。”
此言一出,中州哗然。
再也无人敢轻易挑战陈牧,世人的嘲讽慢慢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好奇与忌惮。这个三百年筑基的逍遥大师兄,成了中州修仙界最大的未解之谜。有人猜他身怀上古秘术,有人猜他封印实力,更有人传言,他早已超脱境界,只是刻意压制修为。
三、小师妹至:一语道破惊天秘
岁月流转,又是暮春,逍遥仙门时隔百年,收下一位新晋弟子。
乃是乱世遗孤,灵根纯净,心性软糯,也是本届唯一入门的弟子,全宗门独一份的小师妹苏晚晚。
苏晚晚年纪尚轻,不通外界流言,不懂宗门过往疑云,只听师门长辈叮嘱,大师兄性情温和,独居后山清云崖,为人清冷不喜打扰,平日里绕路而行即可。
小师妹乖巧懂事,却初入宗门不识山路,那日采摘崖边灵草炼制入门丹药,误入后山清云崖深处。
崖上云雾翻涌,灵气温润醉人,青石板上,一道白衣身姿临风而立。
陈牧一袭素色道袍,眉眼清俊淡然,身形挺拔温润,看着丝毫没有强者戾气,周身流淌的灵气,确确实实就是最普通的筑基灵气,平淡无奇。
他独自望着身前虚空流转的淡金色道纹,指尖轻捻,眉眼间染上几分疲惫与无奈,没有察觉到身侧灌木丛后的小师妹,自顾自低声呢喃自语,语气满是烦躁无奈。
“搞什么,这都快一千层了,怎么还在涨,何时才是个头啊?”
声音轻缓,随风散落林间。
躲在灌木后的苏晚晚瞬间僵住,大眼睛满是茫然,歪头不解。
她入门听课,师父讲过修仙道基常识,寻常修士筑基,只凝练一层道基,天资卓绝者,最多五层封顶,便可安稳突破金丹,筑基层数越多,道基越稳固,突破难度也会成倍暴涨。
一千层道基?
这个数字,彻底颠覆了小师妹所有的修仙认知。
而崖上白衣男子长叹一声,眼底藏着无人知晓的苦楚。世人都笑他筑基废柴,困在筑基三百年不得寸进,可没人知道,他并非不能突破,而是身负逆天万古道体,开局无限凝练万层道基,一层一重天劫,一层一重造化。
三百载光阴,他一直在堆叠道基,永无止境。
外界金丹修士看似碾压对局,实则只是触碰了他千分之一的道基底蕴,落败乃是定数。
清风拂过山崖,陈牧垂眸看向不断攀升的道基数值,再度轻叹。
世人羡他身居高位,无忧无扰,可唯有他自己清楚,不破千层,永无金丹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