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轿重生:神医千金飒爆京城
一、红妆泣血,魂归异世
大红花轿,鎏金缀锦,本该是十里红妆、良缘天成的盛世光景,此刻却沉在死寂冰冷的寒意里。
狭小的轿撵内,弥漫着浓重的窒息感与微弱的血腥气。原主傅家嫡女傅晚卿一身精致繁复的大红嫁衣,凤冠歪斜,鬓发凌乱,软软地倒在轿壁之上。她双目圆睁,眸中残留着无尽的委屈、绝望与不甘,纤细的脖颈上印着一道清晰狰狞的掐痕,早已没了半点气息。
今日是她与京城望族沈家嫡子沈文轩的大婚之日。她盼这桩婚事数年,满心欢喜以待,终究等来一场精心策划的死局。
人人都道傅家千金温婉怯懦、性子绵软,可无人知晓,这位看似柔弱的嫡女,早已被家族旁支算计、被未婚夫背弃、被旁人肆意折辱,最终惨死在出嫁的路途之中。
阴风透过轿帘缝隙灌入,拂过冰冷的红衣。下一秒,那双死寂的眼眸骤然一颤,猛地睁开!
澄澈锐利的眸光破开死气,褪去了原主的怯懦柔弱,只剩下历经生死的冷静与凛冽。
胸腔剧烈起伏,一口浊气猛地咳出,堵塞的气管豁然通畅。现代医学界顶级天才傅昭宁,在一场通宵高难度手术后疲惫离世,再次睁眼,竟穿越到了这个架空的大靖王朝,占据了落魄嫡女傅晚卿的身躯。
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,原主短暂又凄惨的一生,尽数铺展在她眼前。
傅昭宁抬手抚上脖颈的伤痕,指尖触到微凉的肌肤,痛感清晰刺骨。她眼底寒光乍现,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既然她借躯重生,那所有亏欠原主、残害原主之人,这笔血债,她必一一讨回!
二、小丑跳梁,当众辱妻
花轿尚未抵达沈府,外头的喧闹争执声已然清晰传来。
“傅晚卿品行粗鄙,配不上沈哥哥!这门亲事本就荒唐,今日必须退婚!”清脆却刻薄的女声刺破喜庆的氛围,带着十足的嚣张跋扈。
来人是神医谷的嫡女苏怜月,仗着其父是宫中御用神医,在京中横行无忌,素来欺压原主。她爱慕沈文轩多年,早已视傅晚卿为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不等轿内之人回应,苏怜月已然上前,一把狠狠掀开绯红轿帘。漫天红光映入眼帘,她看着一身嫁衣的傅昭宁,眼中妒火熊熊燃烧,上前便伸手狠狠撕扯其上精致的刺绣纹样。
刺啦——
珍贵的云锦嫁衣瞬间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精致的鸾凤纹样残缺不全,好好的喜服顷刻破败不堪。
“傅晚卿,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,懦弱无能,家世凋零,凭什么嫁入沈家?”苏怜月扬着下巴,神态倨傲,字字句句极尽羞辱,“识相的就自己滚下花轿,主动退亲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
围观的百姓纷纷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,目光尽数落在狼狈的花轿之上,满是戏谑与嘲讽。
而立在人群前方的新郎沈文轩,一身喜服俊美温润,此刻却面色冷淡,无半分护妻之意。他望着轿中凌乱的傅昭宁,眼中满是嫌弃与不耐,上前一步,语气冰冷轻蔑。
“傅晚卿,怜月所言不假。你性子怯懦,毫无风骨,傅家如今日渐衰败,你的确配不上我沈家。今日之事,是你自取其辱,即刻退亲,此事作罢。”
他不仅纵容苏怜月当众折辱未过门的妻子,更是当众落井下石,字字诛心。
话音落下,他眼神骤然变冷,带着赤裸裸的威胁:“你若执意纠缠,休怪我沈家不念旧情,彻底断绝傅家在京中的所有生路。”
前世身为医学界顶尖天才的傅昭宁,半生杀伐果断,何曾受过这般窝囊气?
以往的傅晚卿只会隐忍落泪、卑微哀求,但现在坐在轿中的是傅昭宁!
三、锋芒初露,当场反击
傅昭宁缓缓抬眸,漆黑的眸子清冷锐利,没有半分慌乱怯懦,反而透着慑人的寒意。
她缓步起身,身姿挺拔,即便嫁衣破损、凤冠歪斜,却依旧气场全开,生生压过了身前嚣张的苏怜月与冷漠的沈文轩。
“我傅家嫡女,明媒正娶,八抬大轿嫁入沈家,何时轮得到外人指手画脚?”傅昭宁声音清冷铿锵,字字清晰,响彻全场。
苏怜月一愣,从未见过这般气场的傅晚卿,一时间竟有些失神,随即恼羞成怒:“你还敢嘴硬!”
话音未落,傅昭宁抬手便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!
啪!
力道十足,毫不留情。苏怜月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颊瞬间红肿一片,火辣辣的痛感席卷全身。
全场瞬间死寂,所有议论声、嘲讽声尽数消散,众人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谁也没想到,素来软弱可欺的傅家嫡女,竟然敢当众掌掴神医谷千金!
“撕我嫁衣,辱我名节,这一巴掌,是我替傅晚卿讨回来的。”傅昭宁神色漠然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“苏怜月,恃宠而骄、仗势欺人,下次再敢寻衅,我废的就不是你的脸面,是你的行医根基。”
苏怜月又气又怕,眼眶瞬间通红,转头看向沈文轩求助:“沈哥哥!她打我!”
沈文轩脸色铁青,厉声呵斥:“傅晚卿!你放肆!还不速速道歉!”
傅昭宁抬眼扫向他,眸中寒意刺骨,唇角噙着一抹冰冷的讥笑:“道歉?沈文轩,你纵容外女羞辱正妻,当众践踏婚约尊严,不忠不义、薄情寡义,你配让我道歉?”
她抬手取下头上歪斜的凤冠,随手扔在地上,鎏金珠玉滚落一地,清脆声响砸得沈文轩脸色越发难看。
“这门亲事,你想退?不必你开口,我傅昭宁,当众退婚!”
“沈家薄情寡义,识人不清,我傅家高攀不起,今日起,你我二人,婚约作废,老死不相往来!”
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。没有半分留恋,只有彻底的决绝。
四、清算白眼狼,偶遇隽王
退婚之事尘埃落定,傅昭宁眼底锋芒未收。原主此生最大的遗憾,除了错付良人、惨遭羞辱,便是连累了忠心护主的祖父。
傅家一众旁支族人,皆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早年靠着祖父扶持立足京城,如今见傅家势弱、祖父年迈病重,便步步紧逼,暗中算计,不仅蚕食家产,更是暗中下毒、构陷祖父,最后间接逼死了原主。
前世原主软弱,无力抗衡,只能任人宰割。但如今傅昭宁归来,这群蛀虫,一个都别想好过!
“沈家婚约已断,接下来,该算算傅家的旧账了。”傅昭宁眸光凛冽,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有仇当场报,有怨即刻偿,是她傅昭宁的行事准则。白眼狼登门算计,她便逐一清算;渣渣挑衅滋事,她便尽数碾压!
正当她准备转身回府,清算家族内患之时,街角暗处,一辆玄色锦缎马车静静伫立。
马车纹饰低调却贵不可言,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,侍卫林立,肃穆威严,正是权倾朝野、身份制霸整个京城的隽王萧惊寒。
车帘微动,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慵懒倚靠,墨色眼眸深邃如渊,透过缝隙,将方才少女当众退婚、掌掴权贵的飒爽模样尽收眼底。
世人皆传傅家嫡女怯懦无能、柔弱可欺,今日一见,全然是谬传。
这姑娘眉眼凌厉,风骨桀骜,杀伐果断,倒是有趣得很。
萧惊寒薄唇微勾,眸中掠过一抹罕见的兴致。他执掌权柄多年,俯瞰京城众生,早已看淡世间浮华,却偏偏被这骤然蜕变的红衣少女牢牢吸引。
往日从无任何人、任何事能牵动他半分心绪,可此刻,他竟生出几分主动招惹的念头。
而此刻的傅昭宁尚且不知,她今日的飒爽反击,不仅改写了自己的命运,更是彻底闯入了这位权倾天下的隽王心中。往后漫漫岁月,这位高高在上、冷心禁欲的帝王权臣,终将为她低头,褪去一身锋芒,满心满眼只剩妥协与温柔。
彼时万众敬畏的隽王,会卸下所有威严,低声俯首,万般宠溺:“昭宁,本王错了,求饶、求和……求你抱抱我。”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