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大汉:灵堂封神,我以鬼铸幽冥
一、白幡灵堂,恶鬼缠身
寒风吹彻破败的茅草屋,惨白的招魂幡在窗棂上簌簌抖动,裹挟着浓重的纸钱灰与腐朽的死气,弥漫在阴冷的空气里。赵福生是被刺骨的寒意冻醒的,冰冷僵硬的木板硌着脊背,鼻尖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腐血腥味,混杂着香烛燃尽的苦涩气息。
她猛地睁开眼,视线模糊,入目皆是惨白。屋中挂满素白丧布,昏暗烛火摇曳不定,跳动的火光将影子拉扯得扭曲怪异。眼前赫然摆着一口漆黑薄木棺,棺盖半掩,阴气顺着棺缝源源不断外泄,缠绕周身。
这不是她熟悉的现代房间。
零碎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,生硬又突兀。她穿越了,穿到大汉王朝文景年间,成为了同名同姓的寒门孤女赵福生。原主父母双亡,无依无靠,昨夜突染怪病,浑身冰凉、气息断绝,被邻里草草安置在这间简陋灵堂,只待天亮入土下葬。
而她,是借尸还魂的外来魂魄。
还未等她消化穿越的事实,一股刺骨阴寒突然顺着脊椎攀爬而上,冰冷触感绝非生人所有。赵福生僵硬地转动脖颈,余光瞥见一抹漆黑残影紧贴在她身后。那东西形如枯槁,皮肤灰败溃烂,湿漉漉的黑发黏在惨白骨脸上,浑浊的鬼眼死死盯着她的脖颈,尖利的指尖几乎穿透她的皮肉。
是厉鬼。
一只死死缠在她身上,以她生魂为食的厉鬼。
阴冷的鬼气不断侵蚀肉身,赵福生瞬间浑身发冷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,心口闷痛难忍。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阳气正在飞速流逝,魂魄被鬼气撕扯、束缚。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行冰冷的血色字迹:【鬼缠身,阳气竭,三刻之内,魂飞魄散。】
开局便是死局。
二、命数将尽,绝境死局
大汉年间,鬼神之说盛行,世人敬畏阴邪、避之不及。这片天地间,幽冥秩序崩坏,黄泉无路,阴司无官,无数孤魂野鬼游荡人间,厉鬼更是肆意屠戮生人,无人能治。官府只知张贴符箓、供奉山神,却治标不治本,寻常百姓一旦撞上厉鬼,唯有死路一条。
赵福生此刻便是如此。
身后厉鬼怨念滔天,阴冷的鬼息不断喷薄在她耳畔,带着腐烂的腥气。那厉鬼本是枉死的农妇,遭乱世苛政迫害,惨死荒野,死后怨气不散化为厉鬼,四处寻觅生魂,恰好盯上了刚断气、魂魄虚弱的原主。
它缠骨附魂,不吞噬干净她的生魂,绝不会罢休。
赵福生挣扎着想撑起身体,可四肢沉重无力,如同灌了铅一般。她能清晰感受到厉鬼尖利的指甲划破皮肤,阴冷气流顺着伤口钻进血脉,冻结她的血肉。烛火骤然黯淡,灵堂内的温度再度骤降,白色丧布无风自动,发出诡异的簌簌声响。
绝望感席卷全身。她无钱无势,身处偏僻乡野,身边没有道士符箓,没有护身法器,肉身孱弱不堪,仅仅是厉鬼外泄的阴气,便足以将她活活冻死。
血色倒计时在脑海中不断跳动,魂魄撕裂的剧痛愈发清晰。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视线逐渐发黑,意识开始涣散,死亡的阴影牢牢笼罩住她。
难道刚穿越就要葬身鬼口,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?
赵福生不甘。她熬过现代世间万般辛苦,从未轻言放弃,绝不能死在这荒郊灵堂,沦为厉鬼口粮。强烈的求生欲在胸腔中疯狂翻涌,她咬紧牙关,强忍魂魄被撕扯的剧痛,疯狂思索破局之法。
就在阳气即将耗尽、意识彻底沉沦的刹那,她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棺木边缘刻着的古老残缺纹路,一道苍茫古老的金色微光,悄然从她魂魄深处亮起。
三、金卷现世,重启封神
微光柔和却霸道,瞬间驱散周身阴冷鬼气。赵福生瞳孔骤缩,只见一道古朴泛黄的金色卷轴,缓缓悬浮在她的识海之中。卷轴边缘镌刻云纹,笔墨古老厚重,封面四字篆字苍劲有力,熠熠生辉——《封神榜》。
不是神话传说中商周时期的封神典籍,而是一本残缺、空白,可由她亲手执掌改写的天道神卷。
一道淡漠的天道梵音在脑海中缓缓响起:【天地失序,幽冥无主。宿主执掌封神榜,可封阴司,定鬼神,铸黄泉,镇万邪。】
一瞬间,无数信息流涌入脑海。如今这片天地幽冥崩塌,十殿无存,鬼神无位,故而厉鬼横行、生灵涂炭。而她手中的封神榜,便是乱世之中唯一的破局契机。
无需仙骨修为,无需通天法力。只要她愿意,便可落笔封神,册封阴鬼为神,赋予鬼怪神位、执掌阴权。
赵福生豁然睁眼,漆黑的眸中闪过一抹金色寒芒。身后的厉鬼似乎察觉到致命威胁,尖锐的鬼啸骤然响彻灵堂,刺耳的声波震得烛火疯狂摇曳。厉鬼愈发狂暴,死死勒紧她的脖颈,溃烂的鬼脸贴近她的耳畔,怨念滔天。
常人遇此恶鬼,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可此刻赵福生心中只剩冷静。既然这厉鬼要取她性命,那她便逆天而行,将这索命厉鬼,封为阴神。
她凝定心神,以神魂为笔,以血气为墨,调动识海之中的金色封神榜。泛黄卷轴缓缓展开,空白的纸面之上,一缕赤红血气缓缓凝聚。
“乱世枉死,怨念凝身。”
赵福生嗓音沙哑却坚定,清冷的声音在死寂灵堂中回荡。
“今,吾以封神榜之名,册封此鬼——为拘魂阴差,掌乡野亡魂,摄游荡邪祟,入幽冥序列。”
一字落下,金光迸发。金色纹路顺着她的血脉喷涌而出,瞬间缠上狂暴的厉鬼。凄厉的鬼啸骤然戛然而止,原本漆黑狂暴的鬼气,在神圣天道金光的驯化下,缓缓收敛、沉淀。
那只本要索命的厉鬼,溃烂的肌肤逐渐愈合,狰狞的鬼容慢慢平复,周身阴冷戾气化作肃穆阴威。它僵硬地松开紧扣脖颈的指尖,缓缓匍匐在地,对着赵福生低下头颅,行臣服之礼。
四、鬼为己用,初建幽冥
灵堂之内,阴风渐止,摇曳的烛火重新稳定下来。
赵福生缓缓抬手,揉了揉脖颈上残留的黑色鬼印,冰冷的触感彻底消散,堵塞的气血顺畅流转,涣散的精神快速回笼。缠绕她的死局,在封神榜现世的那一刻,彻底逆转。
身后的厉鬼已然脱胎换骨,褪去凶煞,身披淡淡灰金阴神光晕,神色恭敬肃穆。它不再是害人邪祟,而是拥有正规神位、受封神榜约束的阴差,此生不得妄害生人,需恪守阴司职责。
识海中的封神榜缓缓闭合,边角处多出一行黑色字迹,工整清晰:【阴差:王氏;神职:乡野拘魂;品级:杂神;约束:听命宿主,镇守一方。】
赵福生垂眸看向匍匐在地的阴差,心底生出前所未有的笃定。大汉乱世,鬼神横行,人命如草芥。她孤身一人,无依无靠,唯有手握封神榜,执掌阴神,方能在这异世立足。
残破的灵堂,是她的葬生地,亦是她的封神台。
她抬手推开半掩的棺盖,清冷目光望向屋外沉沉夜色。远方夜色浓稠,无数微弱的阴魂光点飘荡游走,皆是无处可去的孤魂野鬼。
幽冥崩塌,那她便亲手重建。
神位空缺,那她便亲自册封。
赵福生指尖轻触封神榜,眼底寒光凛冽。这大汉天下,从此要多一位执掌幽冥、册封鬼神的生人主宰。而她的封神之路,便从这间荒郊灵堂,从收服第一只厉鬼开始,缓缓拉开序幕。





